“罢了，我过几日亲自去给她上坟，让她安心。”刘玥平静
。
“明公仁德。”法正总是不吝啬去夸刘玥。
那孩
之前的名字已经不作数，何况才一岁也没大名，古时候人们在孩三岁前都称呼小名，也不序齿，以免幼儿夭折
无用功，这些没到三岁就死了的孩，连祖坟都当
不去，也没有棺材，只随意埋了当个孤魂野鬼。有时候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孩就只有一个小名叫“石
”，当时人们相信取个贱名更好养活，君不见曹
小名叫阿瞒也叫吉利吗？多么充满乡土气息的名字，一
都不适合曹老板的画风。
孩年纪小不记事，哭闹一阵要祖母后，慢慢地也就不记得了。刘玥
边自然有
母婢女照料养，偶尔也会亲自去看看，抱着哄一哄。
小石养得白白
的，又聪明得很，在仆从引导
已经会看到刘玥叫“阿母”，见到刘表就叫“翁翁”，只是刘表并不怎么喜
他，很少来看望。
大约天所有小孩都和小动
一样，有一
本能知谁对他们好，谁会疼
保护他们。没多久小石就极为亲近刘玥，拉着她的袖就
乎乎叫“阿母阿母”。刘玥看着那双石榴籽般漆黑
净的
睛，总忍不住想起自己掉了的女儿……
说来也可笑，当年她和孙策约定娃娃亲，如今真的赔了他们孙家一个女儿。
小石的事
就这么定了，刘玥祭拜完石的祖母，在坟前立誓言好好对待孩，将小石视若亲，忙完这些也该回益州了。
她临走之前总算找到机会见了刘备一面，后者也总听闻刘玥的名声，两人倒是第一次能见面。刘备生得敦厚儒雅，让人看第一就觉得是个宽容有德的人，至于他到底厚不厚就天知了。
刘备也暗
打量着刘玥，这女娃生得自然艳丽无双，眉间带着一
英气，却不像通常年少
名的年轻人那般骄纵傲气，反倒有和年龄不相符的沉静。她不说话时也带着浅笑，开
说话时声音清楚净，也没什么废话，思路清晰又不会咄咄
人。
倒真是个厉害的人。
刘备和刘玥打了几句官腔，又说到北方战事，曹和袁绍打得你死我活，对其他诸侯固然是个占便宜的好时机，但可惜益州荆州之前那场大败失了底气，短时间无力再兵了。刘备对此也心知肚明，只能
叹两句，并表达了对曹贼
恶痛绝之意。
刘玥并未附和他，只说：“此战未可料定，若二人一人得胜，北方大定。”
见她不愿多说，刘备也就没继续在这话题上说去，两人聊了一会儿各地的风土人，又说到他兄弟几个。刘玥不再像之前那样垂涎人家的武将，只应和了几句就打算离开。
回去后，法正问她刘备怎么样。
“当世英雄。”刘玥答，“可惜，时不他与，不由己。”
34有刘维
告别刘备和刘表后, 刘玥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两千人
, 也带着甘宁和法正回到益州。走得时候雄心壮志，回来的时候堪称灰溜溜。
在三国时代，一个主公能不能打胜仗, 很大程度上会影响那个地盘上的稳定，还有世家士族的支持。你要是经常大败仗, 或者输得连家都不认识……那你就有机会
会一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了。
君不见
大如曹老板在赤
失利后，也被朝廷里那些反对者找到机会弹劾？当然，曹的解决方案是把这些人都宰了，可刘玥不能这么。
刘玥在外面吃败仗的事早就传回益州。
等她回到益州牧府的时候，召集谋士武将把这段时间益州军政
务的大事过一时, 众人脸
都比较凝重, 毕竟没人打了败仗还会
兴的。
而主公一旦发火，谁也别想好过。
可刘玥偏偏像没事人一样，听着贾诩荀攸汇报这一年来的事务，最后拍板
理了几件大事后，对众人说：“诸位都知，某在江东失利, 非但丢了庐江, 也失了寿
。”
几位臣都不说话了, 谁也不想
刘玥的霉。
“此事皆是玥一人的错，当年文和公达都劝我徐徐图之, 可我偏偏不听，才有了今日之祸。”刘玥对两位谋士, “两位理应受赏，而我也该罚。”
“明公言重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荀攸说，并不肯接受赏赐。
“五万将士因我而死。”刘玥眸暗了暗，“昔日勾践卧薪尝胆，某当效法古人，着素服
素以诫今日之败。”
“此仇，必报。”她慢慢说，铿锵有力。
送走了几位谋臣武将，就只剩了诸葛亮坐在旁。刘玥怀
的时候没有隐瞒刘表，自然也会传到诸葛亮耳朵里，至于她
产的事就更瞒不住了。
刘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院里几新芽冒，倒是一番欣欣向荣的好景。过了好久之后，她才冷不丁说：“大夫说是个女孩儿。”
诸葛亮没有回应。
“三四个月，刚刚能诊是个女儿，落胎的时候只是疼，后来血过多就昏了过去，就什么觉都没有了。”刘玥继续说：“她来的时候我没发现，她走得时候也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凤德。”诸葛亮唤了她一声。
刘玥
本不理他，喃喃自语：“后来我问孝直和那个老大夫，他们说我不停血，止都止不住，吓得他们只顾着为我保命。死胎不来，就
生生用药
来，他们也来不及看是什么，只就地埋了，然后带着我继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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