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情书 - 分卷阅读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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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依旧沉默得吓人。

    星期五午,扶松的助理孙叔叔来幼儿园接扶槐回家。

    晚上要席一场晚宴,司机直接将他送到了扶氏公司大楼。叶涵眉还没到,扶松也不知在哪,反正只有司机王叔和小赵阿姨陪着他。

    趁着王叔去停车、小赵阿姨给他泡的空隙,他溜上了公司大楼层。

    层结构和楼不同,是一大片的天台园,以及两间简单的办公室。

    在其一间门挂着标牌,扶槐认不全字,但是认得【扶松】这两个字。

    是爸爸的办公室。

    扶槐走上前轻轻敲门,没人应声。

    整个楼静悄悄的,静谧无声,男孩怯生生地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走办公室。

    偌大一间办公室,宽敞整洁,桌上摆满了他看不懂的纸张和书本,并没有摆任何照片或是什么。

    在这样一个静悄悄的环境,他有些胆怯,准备离开,却在这时听到门外传来扶松的声音。

    想到他平时在家冷淡又不耐烦的脸,扶槐意识到自己不能被爸爸发现,不然他又会像以前一样喝着酒、谁也不理会的。

    虚岁五岁的小男孩骨架不大,蜷缩着躲办公桌底并不困难。

    透过办公桌屉间隙,能看到两个人走了来。

    一个是扶松,另一个男人他没看到脸,只觉得声音很熟悉。

    “收拾好了?今晚估计赵家也会到,南山那块地他们也有心思在,今晚估计要提防着。”

    扶松:“嗯,小眉和那个赵丽丽以前是大学同学,说是今晚会去问问。”

    “夫人今晚也会去?”

    扶松:“嗯,她英文好,晚上有几个英国人在,她可以说两句。”

    两人好像从门走到了办公桌侧面的沙发坐

    另一个男人咋,“啧,一家四,其乐,真羡慕你。”

    很奇怪的语气,明明说着羡慕,但话语间却好像充满冷意。

    扶松:“你知的,我对她没,再生一个也是因为家里老人,你不知那段时间我有多难挨,你是知我的,我怎么可能对她有觉?”

    毋庸置疑,这里说的“她”指的就是叶涵眉。

    纵使扶松平时对叶涵眉就冷淡,但这样直接的在自己爸爸嘴里听到对妈妈没有,还是猝然像针扎,疼得难受。

    办公室里,一声很轻的叹气,扶松的声音柔和了来,并不是刚刚谈论公事时的语气。

    低压的、缓慢的耳语在这样静谧的楼格外清晰。

    “我对着她本起不来,和她的时候,脑里想的都是你。”

    扶槐听得不是很懂的一句话。

    但依稀也能从话语间受到,爸爸背叛了妈妈。

    一愤怒涌上,他攥了拳,但仍然不敢去,继续蹲在办公桌底,带着单纯的、想要为妈妈打探到更多消息的想法,他继续竖起耳朵。

    但却没听到他们说话了。

    好奇地,从办公桌后探

    目睹了他一生都难以忘记的画面。

    沙发上坐着的,是他的爸爸和孙叔叔。

    而两人正在接吻。

    在办公桌蹲了太久,小发麻,加上过于震惊,他从办公桌面摔了去。

    以这样的方式,打断了正在办公室里缠绵的两人。

    后来,自然是以扶松百般解释他们刚刚是在说悄悄话,不要告诉妈妈、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结束。

    他们将扶槐搪了过去,小小的男孩似懂非懂地,答应不告诉妈妈。

    晚宴上,扶松依旧是外人里温柔贴的好丈夫。

    扶槐跟在两人后,视线的度刚好落在扶松搂着叶涵眉腰的那只手上。

    脑海里不住想的是,爸爸的这只手,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应该是放在孙叔叔的腰上吧?

    扶槐并不是好糊的小孩。

    但凡扶松注意过扶槐的功课,就会发现他上的那家私立幼儿园里每周都有一节生理课。

    生理课老师会告诉他们,接吻、抚摸这样的动作,并不是普通朋友之间会的动作,除了夫妻、侣之间可以这样的动作,别人是不可以的。如果有人对他们这些动作,那就代表着侵犯。

    又过一月,是秋节。

    他们一同回了扶家老宅,家里只有爷爷和伯伯一家,桌晚宴上,扶松依旧是无微不至的温柔丈夫。

    扶江生说起,如果生来的是个妹妹,就取名【栀】

    “清似山栀馥似兰。”

    他喜这句诗。

    问扶槐希望是个弟弟还是妹妹。

    扶槐没有应声。

    他其实不希望宝宝生,因为生并不会快乐。

    饭后,一家人坐在围炉前看电视。

    扶槐自作主张,拿过了遥控,将画面调到了一档偶像剧。

    画面里的男女主正在接吻。

    叶涵眉自后掩住他的,温柔说,“小孩不能看这个的。”

    酝酿了很久,扶槐终于不留痕迹地说:“可是我之前也看过爸爸这样。”

    童稚的话语令全场都静了来。

    扶松的神在瞬间僵,试图上来阻拦扶槐,被他躲开。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了扶松,“之前在办公室,爸爸和孙叔叔就在这个,我看到了的。”

    年幼的小孩不懂那些晦涩的脸面、尊严问题。

    他只知为了妈妈,他要揭穿爸爸的谎言,要让大家都知爸爸一直在撒谎。

    但这样的揭穿,直率又伤人。

    尤其是对叶涵眉。

    扶槐还记得那晚书房,向来严肃又练的扶江生一回苍老的神

    他问,“你如果不喜小眉,你直接告诉我,告诉我你喜的是……我未必不会接受,你为什么不还要娶了人家、欺骗人家,这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扶松,你就真的一良知都没有吗?我教了一个畜生吗?啊?”

    扶松跪在地上忏悔,声泪俱歉。

    叶涵眉着手心,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万念俱灰地望着地上的男人。

    后来,两人正式离婚。

    扶家对叶涵眉有愧,解除了扶松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将他赶家门,勒令不许再回来一步,也不许再现在孩面前。

    对外只说扶松死了。

    叶涵眉卧床一个多月,扶槐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的不对。

    但却是叶涵眉在安他,“没事的小槐,你只是选择了你认为正确的方式。”

    这样的除名,或许正是扶松所希望的,他终于可以不用隐藏自己、每日面对自己不的人和孩。他果真没再现在他们面前。

    后来,小宝宝生。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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