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 22 姜屹我好疼

    那是非常绵密醇厚的甜味，很难用一个特定的东西来定义，它是小时候记忆第一冰淇淋或是第一块鲜油糕，无与比沁人心脾的甜，让人心心念念久久不能忘怀，一次次的寻找对比，却总也无法完还原的记忆的味。

    姜屹猛地站起来，几个呼间浑燥，他有非常不好的预，过剩的信息素像是要一次透支净，很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姜屹渐渐被包裹浸泡，Omega的信息素一一淹没鼻息，让他有快要溺的错觉。信息素更顺着每一孔往里钻，姜屹的鬓角渗了汗，他来到门边，不抱什么希望地拧动把手，然后开始大力拍门。

    “沈寒！你把门打开！沈寒！开门，让我去，沈寒！”

    里面没有动静，姜屹突然想起来，这间屋是经过特殊隔音理的，里面的声音传不来，外面的声音自然也传不去，他开始觉了恐慌，小变态刚刚拿着什么东西去了？姜屹去柜翻看，那是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小盒一小盒的抑制剂。

    姜屹锤了一墙，他太担心沈寒的况了，他之前有多想从这间屋里来，现在就有多想去。这从来不是沈寒为了囚禁他而建的房间，而是沈寒费尽心思给自己建的牢笼。

    信息素的影响姜屹的脑都快化掉了，他不太能冷醒思考，在办公室里踱步几圈，最大程度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去收安抚沈寒的信息素，有效，但影响程度有限，他无法覆盖整个空间，更没办法透过门反渗到屋里去。

    姜屹燥，也许是Omega的信息素过于郁，他觉得有些心慌，攥了拳迫自己呼保持理智，姜屹突然想起来屋里有监控，连忙去电脑上调画面，然后他的心脏就跟着了。

    他看到沈寒蜷缩在地上，边散了一地用过的注，沈寒在哭，姜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无助崩溃的样，监控的画面默认静音，姜屹甚至都没有勇气将声音打开，只是单纯的画面就已经足够惨烈。

    他要去，他得去。

    这程度的消音，门肯定无法轻易破坏，姜屹着重研究了一门锁，虽然是指纹识别，但原理还是靠电磁，只要把电力主板破坏掉就可以。姜屹拆了一个针，用自己的军刀卸掉锁盘上的一个螺丝，将针竖直去，遇到阻力用力一再一挑，随着一朵小电炸开，锁终于坏了。

    门一打开，纯度更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狠狠撩拨着Alpha蠢蠢动的本能，姜屹的呼越发，被激得都了，几乎是着跪到了沈寒边，碰沈寒之前姜屹犹豫了一，他不太确定浸泡在这信息素自己能不能保持理智，但终究没能抵抗这相互引，将疯狂散发着甜信息素的Omega轻轻抱怀里。

    沈寒浑被汗透，满脸都是泪痕，意识早已不清醒了，他右手还攥着一个注，左臂肘关节的，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紫红一片，很多不是新的，而是一个个结了痂的小，数量那么多，合在一起看得人目惊心。

    姜屹夺过他手的注，沈寒也没有反应，只是一直颤抖着，不聚焦的双里沉淀着绝望的死气，喃喃，“没有用……再多也，没有用……为什么……没有用……”

    姜屹轻轻拍着他的脸，试图唤醒他的意识，沈寒将目光转向他，忽得涌了更多的泪，“姜……屹……疼……我疼……”

    姜屹的心脏猛地一揪，一时也是没了章法，他的手，急切地问，“哪里疼？”

    这个问题让沈寒越发崩溃，　他突然开始抓挠自己的手臂，“全……全都很疼……呜……姜屹……我好疼……”

    刀剜心大概也不过如此，姜屹无措地住沈寒自残的手，尽力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沈寒，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我怎么……怎么才能帮你？我什么可以让你不疼？沈寒……沈寒你听得见吗？我怎么样才能帮到你？”

    沈寒显然没有听去，只觉得这次前的幻觉异常真实，连温度和都那么清晰，还有信息素，又辣又甜又苏，沈寒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的稻草，挣扎着依附过去，“姜，屹……姜屹……姜……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