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何时谐 - 24 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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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白玉正跪在地上,垂得低低的,若是细看,还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说什么她不怕她爹,那都是唬人说的,她怕死了!

    白兆东正坐在书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右手的拇指指腹正挲着指关节的茧,他一字不发,但是白玉却知他气得狠了。“爹..”她试图开讲话,她并不知他现在都知了些什么,又是因为什么在生气,只得咽了想先服个再说。可白兆东依然一反应也没有,依然看着手边茶杯里的茶。

    白玉燥的嘴:“爹.. 我错了..”

    白兆东没有说话,只是抬看她,似乎是在等她接来说的话。

    “我..我不该央着唐俊生带我去过班..”她睁大了,眉微皱,似是在猜想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

    他这个女儿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犯了错之后总是挑着轻说。任她平时胡闹也就罢了,新婚燕尔就带着丈夫去过班,如今好,两个人都名在外!唐俊生这厮也是,他本有意打造他成为一个能为他所用的唐文山,可文人最重视的清廉名这就没了。白兆东手指攥起,发白的骨节吓得她嘴一哆嗦,她壮着胆跪着向前两步:“爹爹…”

    白兆东终于开了,声音淡淡:“生了个好女儿,结婚不与丈夫同房,非把给了窑里的男人。”

    白玉心里咯噔一声,一斜,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她爹看来是什么都知了。

    “第一次去落了红,第二次了两个哥儿,第三次去你要玩什么?”白兆东冷冷地看着她,后槽牙被他咬地咯咯作响。

    白玉嗫喏着,哭无泪地为自己解释:“我..让鹦哥儿走了.. 不是两个。”

    哐当一声,他手边的茶杯就砸到了地上,茶洒了一地,白兆东霍然起,指着她大骂:“没脸没!”说罢抄起桌上的戒尺就朝她打了去,丝毫没有因为是自己的女儿减轻力

    白玉也不敢躲,她知她只要躲了他只会更生气。她疼地嗷嗷直叫,想到现在应还在温柔乡里的唐俊生她不禁委屈极了,气地她直喊:“为什么偏打我!你给我找的好夫婿正在满阁里搂着儿快活呢,他都能去窑,我凭什么不能!”

    这话一,白兆东觉得她丝毫悔过之心也没有,手又重了一分。这白玉疼得尖叫起来:“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让我和我娘团聚!”

    白兆东扬起的手还在空,听了这话险些站立不稳,就在白玉以为那戒尺又要落在她上的时候,啪的一声,那桌棱上就现了一条痕。白兆东了力气,低着看了看白玉:“唐俊生的账,等他回来我自会和他算。可你!嫖娼也就罢了,连封费都不会给吗?”

    白玉张张嘴,她这也是生平第一次,哪知这些!

    白兆东恨铁不成钢地使劲拍了拍桌:“我知你怨我让你嫁给唐俊生,可唐文山又哪是良?他骨,不肯为军阀所用,事是迟早的,我哪能让你往火坑里!唐俊生,好拿,之后对我们白家是个大助力。”

    白玉呆呆地看着他,唐俊生是他们家的助力?开什么玩笑?

    “如今你们倒好,结伴去嫖娼。我这里还没给他安排差事,倒是毁了我一手好棋!”

    白玉左右转了转,惶恐之外还觉得有可笑。她扯扯嘴角,嘲讽地看向他:“用我的终幸福来走爹爹的一步棋,白大帅好手段啊!”

    白兆东发了火,心里也顺畅了些,看着白玉上的衣服被的痕迹,心里又有堵得慌,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哪能不心疼。他别过说:“唐俊生模样好,好,过国,文采也不弱。况且,这事也是你自己同意了的。”

    这政治婚姻在他们这家里太常见了,就算她有心指摘,也颇有立不住场。白玉心里一哽,不再说话。

    白兆东瞥了她一,眉动了动:“之后的一个月就呆在家,哪也不许去。”

    白玉知她爹算是放过她这一了,起了仓皇跑了去。赵妈拿了药箱也赶着去了她房间,一门就见白玉在衣柜前,她转过问:“唐俊生的衣服怎么到我房里来了?”

    赵妈来关上门,边把药箱里的药拿来边说:“是老爷的意思,还把唐少爷屋里的床砸了。”

    白玉嘟着嘴,里尽是不愿,看样她要和唐俊生一块住了。她脱了衣让她上药,里难掩落寞,喜的人有了家室,嫁了个互不相的男人,去找乐还被老爹一通打,想着想着就哇地一声哭了来。

    赵妈手忙脚的安她,却也不奏效,反而是让她越哭越厉害了,她只得给她涂了药又递上一盒纸巾。哭得累了,也就慢慢睡着了。

    而此时唐俊生和江从芝二人刚完事,穿好了衣服在树温存。唐俊生望着的槲寄生问:“所以最开始的关于槲寄生的神话,竟然是杀人的故事。”

    江从芝笑着:“不过也有另一个版本的故事,说弗丽嘉会亲吻路过槲寄生的每一个神,来拯救她的儿。”

    亲吻每一个神?唐俊生眯了眯睛望着她:“我更不喜这个版本了。”

    江从芝笑声来,难不成他以为她也这样勾引每个她的客人?她在他上啄了几:“我就只亲吻你一人。”

    唐俊生听了满意地笑了,随即站起起来想摘那槲寄生,不料度不够没抓到,惹得她哈哈大笑。他笑瞪她一:“再来一次我定抓到。”说罢退了两步来了个助跑。

    江从芝笑弯了腰,觉得他傻极了:“你摘他什么?摘不到的话,你抱着我,我不就可以摘到了吗?”话音刚落,唐俊生的手已经碰到槲寄生的果,五指一抓,竟是抓了一把果。江从芝看到他手上几个青绿的果不由地失笑:“果还没熟呢。”

    唐俊生不在意地扬了扬,看着光秃秃的槲寄生叶:“这样就算你带别人来,亲了也没结果。”

    他咧着嘴笑着,俊逸的脸上了十颗整齐的大白牙,明明是番憨傻模样,却让她心加速了。她看着他手里的果,数了一半挑来,另一半留在他手里:“各自一半,这样我就知我念你时你也在念我。”

    唐俊生心里一动,又是和她好一番耳鬓厮磨,直到天快亮才一同回了房。

    “你之后什么时候来?“江从芝扯着他的袖,语气里带着一些不舍。

    唐俊生摸了摸她的脸,笑着问:“还没走便想了?”

    她嗯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腰,钻到他了怀里去。唐俊生低低笑了声,他死了她这般黏着他的模样:“这次可真不能像上次那样再呆两日,我岳父明日就回来了,还得去准备许多事宜。”譬如得把他的衣鞋袜都搬去白玉房里。

    江从芝手却没松开,扬了扬神极为认真地看着他:“那你会来参宴吗?就在周六。”

    “当然会,我还没看过芝芝弹琴呢。”他也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在她嘴上落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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