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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落的盛世】（7）万米空

    2022年1月25日

    作者：cherry百分百

    字数：7700

    第２６节

    飞机穿过乌云，跃上平层，光立刻照机舱，让你上到温。

    秦妃就坐在你边，看着你，柔声说：「小飞，在想什么？」

    「没……我在想……没什么。」

    她把手放在你的手上，她的手很，手指修，带着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

    飘来的栀香，伴随着淡淡茉莉香味。

    「告诉我。」

    「我胡思想。」

    「告诉我，我想知。」

    你看着她温柔的睛，又摇了摇，然后说：「一些很无聊的事。」

    「我想听。」

    在窗外，云层就像平原，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机翼上的霜层被太照，

    迅速消失不见。

    你说：「我在想……人类历史的终结。」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之人》？」

    「是的，秦小你看过那本书吗？」

    「我想你叫我。」

    「……。」

    「你在想那个女孩的话？」

    「不，」你摇摇：「她就是无理取闹而已。」

    秦妃给你的杯里倒上，你突然说：「人类社会形态的演化已经到达了终

    ，再也没有比西方自由民主和市场经济结合更级的替代形式了。」

    「嗯。」秦妃看着你，继续听。

    「自由民主就是人类社会的最终形态，也是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它放

    之四海皆准，也应该是人类的普世价值。」

    秦妃静静地等你继续说，你摇摇：「我也没什么要说的。」

    「你在心烦意？」

    「没有。」

    「果然是因为那个女孩吗？」

    「阿琳娜？不，不，我说了，她就是无理取闹……秦……，你怎么想？」

    「我不会去想。」

    「那是什么意思？」

    「我这辈学到的东西告诉我，不要浪费时间去想这些事。」

    她对你笑笑，又说：「我宁愿多想想怎么才能过好自己这一生。」

    「过好自己这一生……」

    「嗯。国解之后，弗朗西斯·福山已经很少再来说他那理论了，与

    其时间讨论人类的命运，国人不是连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吗？」

    「的确。」

    「你有看过他在《经济学人》上最新的文章吗？」她问。

    「我正好看过。」

    「喔？你懂得可真多，你怎么想？」

    「关于哪分？」

    「国分裂。」

    「１６１９年叙事对抗１７７６年叙事？」

    「是的。」这时空端来了酒和，冰桶里放着香槟，她为你和秦妃倒上，

    再将鱼酱、面包片和沙拉放到你们面前的大桌上。

    「这就是历史虚无主义的后果。」你说。

    「我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解读。」她笑笑。

    「国人对历史的解读总是抱有明确的政治意图，就像那篇文章上说的，公

    民认同已被叙事分歧所取代，最终对立双方各自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现实。现实

    产生变化，历史虚无主义就随之产生变化，历史变成了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有意思。」

    「作家给某历史，导演给某历史，媒给某历史，某个编教科

    书的编辑给某历史，然而他们每个人都是站在他自己的立场上，任意地去虚

    构、解构、重构。但实际上，历史就在那里，只有历史本才能解读历史。」

    「有趣。看来弗朗西斯·福山也好，历史虚无主义也罢，他们的观总是随

    着时事而变，他们似乎并没有一，关于如何观察人类历史的总框架。」

    「所以真实的历史实际上正在被遗忘，『忘记历史就会重蹈覆辙』，人类就

    正在重蹈覆辙的边缘。」

    「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得设法让正史成为社会共识，这才是当真正重要的事。」

    「胜过讨论历史的终结？」

    「……我不知。」

    秦妃咂了一香槟，平静地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世界的历史本就

    是虚无的。」

    「你是说？」

    「就像莱布尼茨说的，我们的时空在两万年后被扭曲过。如果真的就如那些

    极乐教徒所相信的一样，神祇诞生之时的第一声啼哭扭曲了它之前所有的历史，

    那我们本就活在虚无的历史之，所以……你正在一段虚无的历史批

    判历史虚无主义。」

    你看着她，吞了唾沫：「我正在虚无的历史批判历史虚无主义……那！

    ……」

    第２７节

    秦妃半侧着脸对你微笑，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得她的发亮晶晶的，她的

    笑好温柔，得有些不真实。

    她说：「南可儿说，人类已经没有希望了。如果她说得对，那我们真正能

    的，不就是让今天过得快活吗？」

    「……我不知。」

    「小飞，跟我来。」她拉着你的手，站起来。

    你们走向飞机后，打开门，里面竟然是一间卧室。

    右侧是双人大床，秦妃关上门，拉着你坐到床上，然后一，便侧躺在了床

    上。她穿着一白西装，无装款式，雪白、金首饰、酒红跟，一

    黑波浪发妩媚温柔，赤红的双诱人亲吻。

    「小飞，过来。」

    她的声音有力，你顺从她，爬到床上。

    飞机在平层飞行，但时不时仍会有气经过，让它轻轻上晃动起来。

    秦妃狐媚的睛看着你，她慢慢往后退，让自己的背靠在飞机舱上，然后

    抬起脚，让酒红的跟鞋在你面前晃动。

    「你喜的脚，是吧？」她问。

    你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是。」

    「喜你这么真，我也很兴你喜。」说着她幽香的足缓缓向你面

    前移动，飞机晃动，你一把抓住她的脚腕。

    睛盯着她的跟足移不开，她今天没穿丝袜，一双足如月光雕琢

    而成，肤白胜雪，又幼如绸，幽幽地就闻到一复杂香味。

    你不自禁呼急促，但看着她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