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藏外，他还提了个建议，只要给书馆提供五十册各类书籍，就能随意
馆，在特设的
阁之
阅览众书。可随意取用笔墨，还能观看旁人的孤本。如此一来，一些
书藏家也会忍不住借给书馆一些书籍，供人抄阅。
这样可抄的书就会越来越多，成为一个真正的纸质化图书馆。万卷也不过是一辆
车的事
，岂不妙哉！
而有这样的宝库在手，不愁那些好学士
不远
而来，阅览众书。再加上梁府的雕版印刷技术，不愁留不
人才！
如今会买藏经纸的人，已经因战
减少许多。的销量也有所
，不如把多
的纸用在更有用的地方。梁峰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米粮，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考量。
“书馆一定要注意防火，还有阁也好好修缮，
到尽善尽
。”梁峰仔细叮嘱。
趁着真正的严寒还未到来，要再多几件事才行。
第140章
梁峰来到西山观时, 葛洪正满手
漉漉, 捧着一块薄冰看的神。梁峰见状不由苦笑：“稚川, 如今天寒，小心冻伤手指。”
“若非天寒，如何磨冰。”葛洪浑不在意, “府君所说的放大之理，我已通晓。只是不知无
玻璃能放大至几倍？”
“这便要看琢磨者的本事了，大可见星月，小可见微尘。正所谓者无穷，技亦可近。”梁峰答。
自从上次潞城攻防战后, 梁峰来观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每周总要
上两天时间, 跟葛洪探讨一些科学上的理。越是接
的多, 梁峰就越发现对方的兴趣广泛，而且思维极为
锐, 对于任何事
都有一
刨
问底的
神。
就像这冰块。原先不过是梁峰随
一提以冰取火的法。实验条件不符合, 当然无法实验成功。葛洪却联想到了
燧取火的原理。燧, 就是金属制成的凹面铜镜, 便有记载。如今磨冰，不过是把凹面镜变为凸面镜，这一正一反的对比，立刻让葛洪产生了
厚的兴趣。
而这，就延伸到了光学层面的折
和聚焦问题。梁峰见势抛了放大镜这个生学和天文学的必备
。只是如今技术不达标，暂时还烧不无玻璃，葛洪也不嫌冻手，亲自制冰实验，没过多
时间竟然把焦距问题都研究的七七八八。
梁峰多少年没接过这些东西了，能帮上忙的地方实在不多，只能从旁引导几句。不过这也算无心栽柳，即便暂时无法生产无玻璃，也可以寻找
晶作为替代磨成镜片，如此一来简单的望远镜和显微镜应该都有可能现。对于军事作战和生医学都将大有助益。
闻言，葛洪甩了甩冻得通红的手指，也不
那冰块了，带着梁峰走
了丹房。这些日，他们仍尝试化学药剂研究，主要针对
酸碱。这两样可是工业重要原料，更是研制黄火药的必备元素。
碱其实好说。葛洪自己便知一个方，取白炭灰、荻灰等分，煎令如膏。其白炭灰就是石灰，荻灰则是草木灰，也就是把氧化钙和碳酸钠以及碳酸钾加混合，得到氢氧化钠和氢氧化钾。虽然无法提纯，但是此确实是碱。至于纯粹的火碱，也就是氢氧化钠，估计要从芒硝和石灰上琢磨。
不过硫酸就难办了。梁峰绞尽脑
才想到了绿矾一，原来经办的刑事案件里，就有人用土法煅烧绿矾得来硫酸。然而如何煅烧，乃至绿矾从何而来，实在是个问题。
葛洪倒是不怎么气馁，对他而言，从梁峰那里听来的思想，更让人着迷。就如梁峰所说的合和、分离和置换之法。一与一相
，可生新；一可分其他两；亦或者用一炼另一。这想法颇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之意，又暗合丹练之法，极得葛洪喜。
从药釜取一枚红丹，葛洪递了过来：“这是我前日方才练成的铅丹。合铅汞之效，从白变黄，再赤红。还有鼎上还丹，这是否与你说的置换之法，有所联系？”
没想到这位葛天师在研究化学之余，还练了丹。要命的还是这红丹。梁峰不由苦笑：“汞乃假金，和铅混合，恐怕等若青铜、红铜之变，当合金。之后再变，则是另一分解，汲取气之元，方才变幻颜。如此成丹，与吞金无异，恐非生之。”
汞看起来是
，实际也是金属，因为其溶解金属的特
，非常受炼丹师喜。传说的
石成金法，也正是汞在其的样。铅、汞、丹砂都是古代炼丹术里最常用到的东西，都是剧毒。梁峰是嫌命了，才会吃这玩意。
葛洪皱了皱眉：“九转金丹自然不止铅汞。不过你推演之法，确有几分玄妙。只是多有，终难于他换。”
“所以才需媒，需条件，生万千炼法。”梁峰化学忘的七七八八，但是最基本的常识还是记得些的，化学反应总有要达到的条件，
温
通电加压，或者
化剂媒，才能有万般变化。古代丹师地位崇也是因此，把一东西变成另一东西，的确有些鬼斧神工的意思了。
葛洪相当吃这
，也不继续纠缠，带上细葛布制成的手，还有厚厚罩，开始向梁峰演示他这些日里过的实验。丹房现在可没什么合适的工，多是拿瓷
作为容。不过如此一来，蒸馏冷凝之类的法就困难多了。也亏得葛洪是正牌丹师，土法不少，才能勉施为。
葛洪此人本质上极为寡言，梁峰自己又把化学底掉的差不多，生怕说错什么误导实验方向。两人这么安安静静，倒是颇有默契。偶尔葛洪说些实验困惑的地方，梁峰在一旁挖空心思支应两句，也能开阔思路，让葛洪生些新的想法。
如此一来二去，不到一个时辰，葛洪就把手
所有实验了个遍。
了丹房，两人分别摘去防护设备，净手、漱，方才坐在一旁喝茶闲谈。
轻叹一声，葛洪：“如此摸索，总觉隔层纱雾。若是你说的玻璃皿能有奇效，还是当先想想它的制法。”
这也是梁峰急需要的。想了想，他：“不如过些时候，你随师约一同回到梁府。今冬并不闭窑，你可以试试提纯玻璃原料，看能否制更合用的东西。”
葛洪倒是犹豫了一，问：“只是刘助教一人回府吗？”
刘俭和李欣如今都挂了助教衔，在崇文馆里教数算。不过李欣这货基本埋三角函数，无法自
，多是刘俭教学，还兼任匠坊的顾问。等到学生们冬日放假，刘俭就要跑梁府一趟，实地
理一些问题。倒是可以跟葛洪一起回去。
“只有师约一人……”梁峰突然反应过来，“稚川莫不是不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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