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缨问鼎 - 分卷阅读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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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曲就是被当改编弹唱。而此时此刻,嵇散的广陵遗音,还有人未曾忘怀。那曲似广陵吗?也许并不真的相似。但是千百年错的时空,却悄然合在了一

    压住底泪意,梁峰拜倒,一揖到地:“谢老丈赐曲。”

    他并没有问对方姓甚名谁。听过,且能弹这样旋律的,绝非凡俗。然而姓名重要吗?份重要吗?远不如这偶遇仙乐!

    那老者也未曾多言,只是挥了挥手,再次拨起了琴弦。弦音嗡嗡,却不再成调。

    气,梁峰直起,抚平了上凌衣褶,也抚去了那癫狂失态。云履轻抬,他向着来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几章梁少都于非正常反应,戒断造成了抑郁症,这是生理的,没人能够治疗。再有心瘾加成,就更难熬了。

    这一章里,他遇到的老者其实是阮咸。竹林七贤的一位,也是阮籍的侄。阮籍早就过世,但是阮咸的年龄并未记载,如果活到这时候,应该也有七八十岁了。阮咸是音乐大师,甚至因为琴技超,他所擅的秦琵琶,也就是直颈琵琶再后世被称作“阮咸”。以人名定乐名,只此一例。

    魏晋是有真名士的,亦有传唱千年的风姿气度。只可惜,他们是文学家,是艺术家,是国第一次真正碰到“”的真谛。偏偏,这些气质,跟政治无缘。

    诗人不适合参政,无论何时。

    第194章 授命

    这两天崔稷不敢怠慢, 门走动的愈发勤了。东海王的宴席他是没资格参加, 但是对方府之事, 却未必毫无绪。只是今日探到的东西,实在让人齿冷。

    匆忙赶回官邸,没料门就看到了府君的车。这就回来了?崔稷吃了一惊, 快步走卧房。还没见人,就听到了姜达气急败坏声音:“主公,你绝不能再去赴宴了!今日若是忍不住,又用了散石,可如何是好?”

    崔稷连忙上前:“府君, 今日赴宴可了什么事!”

    梁峰面虽显疲惫, 神却不很差:“还好, 东海王并未怎么为难,气也略有松动。只是提到了派兵驻守并州, 不知是何用意?”

    崔稷心咯噔一声:“官也打听到了类似的消息。据说太尉府有人言, 劝说东海王自领司州、并州、豫州等州府, 亲任州牧。”

    梁峰目光一凛, 冷笑:“好一个釜底薪!”

    汉时设刺史,负责监察二千石太守在的地方官员。后改刺史为州牧,扩充了职权范围,可统领一州军政大权。不过如此一来,各地州牧的势力大增,导致三国时群雄并起。因此司炎代魏之后,州牧这个职衔就取消了,刺史只负责民政,兵权则由统军的都督掌

    此刻复立州牧,不过是司越想把所有权力抓在手罢了。若是军政大全都归一人,刺史也就成了空架

    “如今之计,只看东海王何时提此事。若是赶在七月朔日,兴许还有转机。”崔稷面带忧,沉声

    梁峰倒是一哂:“随他去吧。即便任了刺史,我也掌不得军权。如今还是尽快回到上党方好。”

    闻言,崔稷猛地抬起,看向倚在榻上的男。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缠绵不去的郁愤之气,似乎一夕去了个净。虽然病态依旧,但是隐藏在其的生机,开始渐渐恢复,让那人看起来就如之前在上党一般,镇定从容,不骄不躁。心像有大石落定,崔稷肃然:“府君说的不差,事已至此,还是早归为好。”

    上党,终究是基所在。之前不也没有兵权?还不是折腾了屯兵,甚至得了邑和轑两县。只是太守时尚且如此,真当了刺史,没有朝廷乃至司越的支持,又能如何?不过是筚路蓝缕,再走一遭罢了。

    姜达可不他们说的,冲崔稷斥:“主公需要休息,若无大事,以后再议!”

    梁峰冲崔稷摆了摆手,乖乖躺,任姜达行针艾灸。

    崔稷在心轻叹一声。此次赴洛,他能起到的作用着实不多,若是能再有用些,就好了。压像是懊悔的绪,他在一旁跪坐了来,静静看着姜达施起针来。

    ※

    苟晞在荆州胜了一场,两万伪帝军被杀的人仰翻。听到这消息,司越着实开心不已。看来荆州当再加些兵力了,若是能在今冬之前剿灭司颖的大军,洛的政局就能彻底安定来。

    不过在这之前,还当好好置一边州郡。今日上朝之时,他已经向天言,提兼任州牧之事。之后等解决了成都王,应该就能加封丞相了。倚在柔的锦堆之,司越只觉心畅快。只要大权在握,其他安排,还不是小事一桩?

    然而正当唤来舞伎,准备消遣片刻时,屋外传来了惊呼之声:“日了!了!”

    什么?!司越惊的翻而起,也未着履,光脚冲了厅堂。只见天空,斜变得昏沉,似乎提早夜一般,暗云密布。浑圆的日,已经被天狗去了一块,变成残缺不全。可是那影还在继续扩大,似乎永无休止之日。

    司越浑都变得冰凉。怎会如此?正旦时不是已经过一次日了吗?!加之先皇葬礼时的赤日,难不成上天真的看不惯他这个太尉?!

    遥遥晃晃退了一步,司越恨恨叫:“来人,与我更衣,我要面圣!”

    同一时刻,梁峰也坐在官邸的廊,望着盆残日。耳边传来了锣鼓声响,应当是各家开始敲敲打打,想要吓退天狗。这个时代,对于天变的畏惧,还存于世人心。就连那些执掌朝政的天公卿,也逃不过“天人应”的桎梏。

    有了这“上天兆示”,距离他返回上党,恐怕又近了一步。

    从日开始,到彻底消退,足足一刻有余。当天终于恢复正常时,司越停都不敢稍停,立刻,向天奏禀。

    也不知是不是早就料到他会,小皇帝换了一常服,面略显苍白,开:“天生异象,不知太史令可曾测得?”

    日这样的天象,必须由太史令提前预测,禀明朝廷。司越面沉,低声答:“之前先帝驾崩,百官四散。前任太史令因病故去,如今任上的是个新人……”

    “历法未改,何分人之新旧?”小皇帝面苍白,皱了皱眉,“莫不是天降蚀灾,太史令才无法测?朝廷没有什么循例可仿吗?”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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