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我在红楼考科举 - 分卷阅读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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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地去看林黛玉的反应, 谁知林黛玉本没在听他说什么,正歪着和林涣挑一颗坏了的瓜, 语气有些抱怨:“才刚一时没防备, 就吃了这一个坏了的, 满嘴里的咸腥难受,呸呸呸。”

    薛宝钗离得远些, 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跟着贾宝玉看他们两个,零星听见了一句什么难受之类的, 还以为林黛玉因为贾宝玉和她略亲近了些不开心了。

    她心里存了一件事——本来是准备着京选公主伴读的,人家都说要选个最的,模样都得好的, 她在金陵的时候也见过了不少的世宦人家的女儿,比她的少有,私心里觉得自己应该能选得的,结果来了京城,和她娘了姨妈的家里,才发现原来还有和她比肩的人

    两人生就不一样的容貌气质,见着林黛玉有的容貌,不由地互相比对,结果人家是巡盐御史的女儿,自个儿只成了皇商家里的姑娘,末了生悲凉来——若是放在从前,她还能略舒坦些,现如今就差在了家世上,也不知能不能安安稳稳地选

    她就这么走着神,仍旧留了一只耳朵听旁人在说些什么,若是提到她,就笑着回一句。

    等到贾母累了,她们才预备着回各自的院里。

    林黛玉和林涣走得比薛宝钗她们快。

    宝钗院门的时候正巧儿就看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去了,又有些羡慕他们的兄妹谊。

    她有个哥哥,却是个混不吝的,整日里只知走狗,虽然对她们俩还不错,却看着实在不成样

    回了院,薛姨妈才发现薛宝钗心事重重的,不由搂着她说话:“怎么了我的心肝?来你姨妈家里不兴?”

    宝钗怕母亲担心,撑着笑了笑:“没有,路途遥远奔波,有些累了。”

    薛姨妈自然是知这个女儿的,天生的要,只怕她心里总担忧着选侍读的事儿,不由地安:“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别让自己有压力,咱们这样的人家,若是实在选不,也就算了,平平安安,一世富贵也好,我私心里不想叫你磋磨。”

    她说了真心话:“人家都说伴君如伴虎,你虽说不是去选秀,而是选陪读,那也是时不时就要见君王的,我的女儿生得这样平白惹,还不如待在家里,至少能平安富贵一生。”

    家里的倒了,只剩他们孤儿寡母,薛蟠又不是个用的人,末了只能靠自家女儿搏富贵,岂不令她伤心?她总想着,还不如就撂开手,找那些故旧相看着,好歹给宝钗找个好归宿。

    他素来就是有话就跟薛宝钗讲,从不瞒着她,只这么一件事,想等她年纪大些了再说。

    薛宝钗隐隐有些觉,只是一时摸不准。

    如今薛姨妈说了真心话,她心里颇为动。

    母女两个守着说了半夜的话,尽心说了往后的打算才搂着一块儿睡了。

    从这天以后,薛宝钗再往妹们那里说话,就是纯然的心平气和了。

    她模样好,脾气又好,倒也很快就了她们的小圈,惊讶地发现她们竟然在拿小铺生意。

    “我家里也有这些商铺账本的,往常也都是我着,只是杂无序,外的事儿还得我哥哥去看呢,不成想你们竟还自己生意?”

    探笑说:“你家那是着的东西多且杂,又都是些男人碰的玩意儿,叫女儿家起来自然是千般万般的不方便,不像我们这个,本就只是些胭脂粉,一时有了什么事,我们去一趟只呆在铺里也省的。”

    她们若有什么事儿都叫晴雯着,她嘴快,脑也转得快,更何况还有一手好绣活,放在院里白白埋没了,便叫她领着别人一块儿着铺的事儿,鲜少再在迎房里伺候,跟王熙凤学久了,在外呆久了,看着也是个家模样了。

    妹们一时说起晴雯,都笑起来。

    “你是不知她,本来和个炮仗似的人,事儿手快又利索,偏又见不得人拖拖拉拉的,去了铺一天就横眉瞪的,把铺事唬得一的,从那以后,铺的人一看见她啊,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

    偏林黛玉促狭:“那哪是老鼠见了猫啊,不是宝二爷见了二舅舅么?”

    往常宝玉见了贾政可不就是老鼠见了猫、恨不得贴墙走么?

    房里没别人,三妹忍不住笑起来。

    探说:“好你个林,我回就告状去。”

    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还笑着。

    林黛玉也知她在逗趣儿,忙说:“好妹妹饶了我吧,我那一箱东西只你挑去。”

    探连连:“我如今可不那些小风车什么的了,你可小心着些。”

    迎说:“她那屋里的宝贝多着呢,你只盯着那小风车什么?是我啊,我就把她房里那个玻璃大缸抱走了。”

    那玻璃大缸是谢鲸送来的,嘴上说是给林涣的,实则就是给林黛玉的,里了好些西洋奇景,也不知用的什么法,把砂石树木都嵌在了那么个圆不留丢的大球里,一条金的河,河里一条憨憨脑的大鱼,岸边上着细碎的草,其得最好的是一棵红的不知名的草。

    林黛玉收了以后就得和什么似的,地放在房里,每日里起来都要看一看。

    这会儿她们提起,她还颇有些抱怨:“你们还说呢,那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怎么也不开,人家都开了,只有它还是棵绿油油的草。”

    薛宝钗抿着笑:“说不定它就只是棵草,本就不的,岂不知艳,草也有草的韧呢。”

    林黛玉倒是认真:“这话说的在理,宝可是我的知己了!”

    她们妹在这里说话,林涣则已经坐在国监里了。

    见了他,谢鲸就问:“怎么样?那大缸看着还不错吧?”

    林涣轻轻咳了一声:“我搬回去的时候被我妹妹看到了,如今已经在她手里了。”

    谢鲸喜不自禁:“哦?那她觉得怎么样?”

    林涣:“我看她的。”

    谢鲸一本正经:“她喜就好,左右都是给了你的礼,你随便置了就是了。”

    说到这个,他又想起一件事儿:“这东西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别人手底抢过来的呢。”

    林涣奇怪 :“什么人敢和你抢东西?既然叫你抢着了,说明家世不过你去,那怎么又敢跟你抢呢?”

    “还不是为了那什么公主伴读的事,这会儿有心想的人都在抢着送礼呢。”谢鲸抱怨。

    就在去年,太上皇也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禅位了,把皇位传给了当今,自个儿躲在大明里,说是老了病了,往后江山该给年轻人了。

    这一太猝不及防,外不知的人还以为里有什么暗地里的斗争之类的,后来看见当今和大明里的太上皇仍旧和睦相,才放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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